2008-07-01 14:04:22
登红灵山
6.28日这天,早晨6点钟就起来了,结果要到8 点才搭了到红灵山去的车。
据驾驶员说,今年由于地震上山朝佛的人减少了许多,往年大班车都要加班两
趟才拉得完人,今年“黄鸡婆”就基本“摆平”,大班车就基本闲耍。说来有
些遗憾,也为自己的生意清淡而叹气。
车过了禁门关,慢慢进入山区。本来天全无所谓山区坝区,在外地人看来
都是山区,只是作为本地人的我,有所区分。车进入沙坪,再进入脚基坪,过
紫石,山变得越来越高,也更加险峻。这时我们已经到了红灵山下,车停在了
红灵山接待站门口(也叫做迎香殿)。迎香殿修得很平常,虽然供奉着菩萨,但
不在意根本看不出来,以为是平常农家。据说这都是改革开放以后善男信女自己
捐资修建的,公家根本一分钱未花。想当年,红灵山虽不能同峨眉山相比,在雅
安市范围及康定、泸定居士们心中也是一块圣地。无论是家庭经济好坏,本人是
否病了,或者年岁太大都阻挡不住那一颗求来生和为儿女们求福的决心。真的是
勇者无畏!当时的殿宇就更让人难忘了。高大雄伟的大殿,逼真传神的菩萨,美
轮美奂的雕饰,举止洒脱的和尚------一个破“四旧”,一个“文革”,将国粹全部
毁坏!
从迎香殿起便全是登山的路了,真的是要心诚才能登上山了。这里不论贵贱,
不论贫富,都要一步一步才能向前向上,没有车路,没有索道。从山下向上望,只
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木从山下向上排,一直排到天际,看不见山顶,看不见寺庙,只
感觉树木仿佛同天相连。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登。带着娱乐心来的我,这时虽有些后悔,但也不好
说出来,只好硬起头皮继续前进。上山的路全是陡坡,偶尔有缓坡将道路略微调整
了一下坡度。路道全是用水泥块做成的石梯,有一米左右宽,有时上下的人相错而
过,感觉有些窄。幸好道路两边全都栽了树,也都有两人高,将视线挡住,又如护
欄一般,否则敢于上山的人一定很少。沿途的树上都有不知名的鸟在啘啭高歌。好
象在帮上山的人们打气。
沿途碰见许多从山上下来的香客,老少皆有。有五、六岁的小孩、有八十多岁
的老人,有男有女。一个个神情喜
2008-01-17 13:34:25
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
石达开,别名亚达,外号石敢当,1831年生于广西贵县,举人出身,是太平天国文武全才的名将。“达开幼失怙,无兄弟,自持门户,勤读书,娴武事,力耕作,并货殖。为侠任气,排难解纷,遂为乡里所重。”当时,达开既愤清廷之无道,竟不赴试。有洪秀全、冯云山者慕其名,星夜访之,约举大事。达开慨然允诺,毁家纾难,聚义金田。年弱冠,即受封左军主将。永安建制,复受封翼王,翼者,“羽翼天朝”也。此后统领前军,躬冒矢石,屡建奇功,名震天下。自武昌下金陵,首尾二十八日,疾驰一千二百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清军呼为石敢当,所至辄争避之。
及定都天京,达开年二十二,复出巡安庆,循为易制。遍立乡官,慰疾问苦,安抚流亡,访求才俊。未出三月,安庆大治,颂声雀起。旋以湘军水师肆虐,迭陷长江上游诸郡,顺流直下,凶馅大张。达开奉命再总师干,亲御之于湖口九江,连战皆捷。乘胜经略江西,全省传檄而定。后复奉命驰援天京,大破江南大营,京围立解,军威大振。
时上游告急,乃督师湖北,谋复武昌。鏖战方急,萧墙变起,北王韦昌辉屠东王杨秀清及部众两万余,天京城血流漂杵。达开锐身赴难,排解未果,一门反尽为韦昌辉所害。夜遁安庆,乃兴靖难之师。洪秀全不获己,杀韦昌辉而迎达开辅政。达开抵京,众皆悦服,疮痍渐复,大兴有望。
不意洪家私党,忌贤妒能,时加掣肘,阴图陷害。太平天国丁巳七年四月,达开被逼离京,率师远征。转战于皖、赣、浙、闽、湘、桂等省。数年之间,所至之处,皆树太平之旌旗,扬天国之威德,一如既往,不变初衷。
太平天国壬戌十二年初,全军十余万人,由鄂入川,分兵三路,强渡乌江,合围涪州,欲据之以渡江,进,取成都。清涪陵知州姚宝铭、参将徐邦道尽焚城外民居,闭城作困兽百姓流离失所,号泣之声,惨不忍闻。达开檄涪州四民,痛责清吏虐民,谕令效沛子弟杀酷令以归。后连日大雨,攻城不便,清军水师又封锁江面,渡江无望。达开以涪州弹丸之地,城陷则玉石惧焚,而于渡江无补。为惜民命,略一接战,即撤军西上,另觅渡江之地。
达开率军转战于川、黔、滇界,屡欲渡江,皆为清军水师所阻。乃分兵三路,以赖裕新领前军,突入川西;李福猷领后军,回攻川东,以作疑兵;达开自领本军。太平天国癸开十三年春,抢渡金沙,入于宁属。
太平天历四月初一,达开率部三万余人,抵大渡河南岸番族土
2008-01-08 16:56:45
论谎言
谎言在书本上似乎无用。“谎言不久就会被人们戳穿,人们就会看清他(她)的真面目。”“谎言是道德低下者惯用的伎俩。”“谎言止于智者。”书本上象这样说。似乎谎言无用。但在现实社会中谎言的杀伤力却不用小视。谎言更多的是用于政治,对手实力实在太强,没有露出破绽,只好无中生有,或者叫做“莫须有”。当年南宋与金国开战,年年吃败仗,“怒发冲冠”的岳飞带领岳家军连战皆捷,打得金人丢盔弃甲,是南宋的大功臣,不是也凭“莫须有”的罪名而送上了断头台。这是奸臣秦桧用谎言杀了他的政治对手。“三人成虎”这个典故就更早了。他讲的是魏国大夫庞恭和魏国太子一起作为赵国的人质,定于某日启程赴赵都邯郸。临行时,庞恭向魏王提出一个问题,他说:“如果有一个人对您说,我看见闹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只老虎,君王相信吗?”魏王说:“我当然不信。”庞恭又问:“如果是两个人对您这样说呢?”魏王说:“那我也不信。”庞恭紧接着追问了一句道:“如果有三个人都说亲眼看见了闹市中的老虎,君王是否还不相信?”魏王说道:“既然这么多人都说看见了老虎,肯定确有其事,所以我不能不信。”
  庞恭听了这话以后,深有感触地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问题就出在这里!事实上,人虎相怕,各占几分。具体地说,某一次究竟是人怕虎还是虎怕人,要根据力量对比来论。众所周知,一只老虎是决不敢闯入闹市之中的。如今君王不顾及情理、不深入调查,只凭三人说虎即肯定有虎,那么等我到了比闹市还远的邯郸,您要是听见三个或更多不喜欢我的人说我的坏话,岂不是要断言我是坏人吗?临别之前,我向您说出这点疑虑,希望君王一定不要轻信人言。”
  庞恭走后,一些平时对他心怀不满的人开始在魏王面前说他的坏话。时间一长,魏王果然听信了这些谗言。当庞恭从邯郸回魏国时,魏王再也不愿意召见他了。
  看起来,谣言惑众,流言蜚语多了,的确足以毁掉一个人。随声附和的人一多,白的也会被说成黑的,真是叫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所以我们对待任何事情都要有自己的分析,不要人云亦云,被假象所蒙蔽。
国人有这样的传统,加上“文革”的“洗礼”,儿子不认父亲,妻子不认丈夫,亲戚不认亲戚,家族互相不认,动不动就想整人害人,做些损人不得己的事情。现在的社会已不是中国社会传统的重亲情,重家族,而是功利的社会!有钱孙子都是大爷,没钱大爷也是孙子!谁也不卖谁的帐
2008-01-05 13:39:52
寻古访秘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在天全城厢镇梁水井(地名)的田、地里发现清代高氏中举标志的石旗杆,
计有两组,四根,高约六、七米。
这几年县里组织人力物力挖掘本土文化,找民间老人,希望得到一鳞半爪
历史遗迹。天全虽然是历史文化大县,由于当年被无知的莽夫们损毁殆尽,全
县的十多个乡都找遍了,得到的也不多。作者今天无意在县文化局下面约二百
米的梁水井处的田、地里,发现了四根清代石旗杆。上面有字,写的是:右面:
甲戌科场进士出身都蔚府高兴宗;左面:光绪丙子年季冬月 四房 閤族公立。
这旗杆有一个来历:在封建社会,每户中举的举子家门前都要竖双斗石旗杆,
以示荣耀!这四根旗杆据说是高兴宗寄籍在都蔚府考中进士后家族为他竖立的

2007-12-31 17:34:02
高土司



高上元心里很是郁闷,虽然已经接过父亲高老土司德威将军的银印,成了名副其实的土司。但父亲惨死的一幕仿佛就发生在今天。虽然改朝换代死人实在在所难免,但毕竟死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按照高上元的性格,真的想追随父亲也死了算了,一死,一了百了。苟且偷生是最可鄙的!平日高上元最瞧不起的就是苟且偷生,爱说的是:“死一千次也不能苟且偷生!”如今不仅苟且偷生,还要亲自向鞑子投降。但父亲死时说的话让他不能拒绝!“上元啊,我已是行将就木的人,我死是正理!高家世受国恩,虽然大宋气数已尽,但作为老臣就应该与主倶亡,方显得我高氏忠诚!”
高上元自言自语:“父亲啊,你是尽忠了,难道我高上元是贪生怕死之辈!”
父亲下面的话又让他的心里比死更难过。“我知道你也是一条汉子,当年追随文忠公与鞑子拚命的蒙面客,那有怕死之理。‘峨眉剑侠蒙面客,不求名来不求利,掌如铁来剑要命,杀尽胡虏保中华!’高氏一族在和川已二十多代,你接任土司后,高氏几千条人命就交给你了;和川州、雅州、黎州、宁远州的几十万百姓就交给你了。你要对他们负责,对高氏的列主列宗负责!他们是生?是死?就托付给你了!死容易,活着并且保得家族平安、百姓平安,这负担子是十分沉重而又艰难的!父亲是要死了,要解脱了,不能再挑这副担子了;但你是不能推脱这责任的!你是男子汉,是伟丈夫!父亲不及你!但你也不能辜负我的期望!”
父亲好象知道他的心思,这些话说出来让他震惊!他也不能再推脱。想象父亲一样以死来解脱是不能的了。高家的人本身就遗传着坚韧的性格,愈困难愈要上,绝不退缩!他也知道父亲的性情,南宋恭宗皇帝授父亲昭勇大将军,赐两珠虎符金牌银印,将雅州、黎州、和川州、宁远州交付与他并且兼镇打箭炉、凉山州一带的吐蕃族人和黑蛮族人及其他族人,让他感到无尚荣耀!而今南宋在鞑子的攻击下土崩瓦解,他作为南宋的臣子觉得失败也有他的责任,而保护家族和本地百姓又是不能推脱的责任,只好将肩上的担子交下去,然后以死殉国!
想到这里,高上元忍不住泪流双颊。想起南宋朝廷官场的腐败种种,忍不住在心里痛斥。当年权臣贾似道把持朝政,谩报军功,将败说成胜,襄城被蒙古军围了三年后,可怜的度宗皇帝才知道。他强占民田,弄得天怒人怨,把南宋赵氏大好的基业毁了。他不顾边关将士在外拚死拚活,在后方穷奢极欲享乐。而到
2007-12-21 20:54:26
太平天国天王洪秀全军师钱江
兴王策十二条
臣弟钱江言:伏维大王首事之初,笄发易服,欲变中国二百年胡虏之制,筹谋远大,创业非常,知不以武昌为止足之地也,明矣.今日之举,有进无退,区区武昌,守亦亡,不守亦亡,与其坐而而待亡,孰若进而犹冀其不亡?不乘此时长驱北上,徒苟安目前,懈怠军心,诚无谓也!
清初吴三桂起兵之时,不数月而南六省皆陷,地广人众,自谓称雄,然遣将四出,不出湖南一步.扰攘十余年,终底灭亡,前车其可鉴也。或谓武昌襟带长江,控汴梁而引湘鄂,据险自固,然后间道出奇,以一军出秦川,定长安,扰破关外者;或以一军趋夔庆,取成都,定四川以为基业者,不知秦陇四塞,地错边鄙,人悍物啬,粮食艰难,且重关叠险,纵我攻必克,必大费兵力,劳而无功,固贻后悔,得不偿失,亦弃前功。况削其支爪,究不若动其腹心之为愈也。至于四川一局,今昔异形,其在蜀汉之时,先以诸葛之贤,继以姜维之志,六出九伐,不得中原寸土,赖吴据长江之险,以为唇齿,尚难得志,况今日哉?方今天下财产,大半聚于东南,当此逐鹿于宁谧之时,欲以四川一隅敌天下,知无能为也。以江愚昧,不如舍西而东,金陵建业,皆帝王建都之所;淮泗汴梁,实真人龙起之方,宜先取金陵,以为基本,次取开封,以为犄角,终出济南,以图攻取,握齐鲁之运河,亦可以坐困通仓之食;截南北之邮传,可以牵制异族勤王之师。然后约我军士,以攻梁厦,檄我丹山,以攻温处,所过则秋毫无犯,所至则结纳贤良,而民有不完发易服,箪食壶浆以迎者,江不之信也。南京不下,则江东不得渡;丰、沛不陷,则青、衮不得进;山东不定,则燕京不戒严。粮糟困于内,汉心离于外,孟子所谓不嗜杀人者能一之,正此时也。今日之事,势成骑虎,万一颓隋,转致蹉跎,成败之机,间不容发。我军远离乡井,志切从龙,闻进则同心同力,踊跃争先;闻退则畏首畏尾,存亡莫保。戎衣两截,舍舍冲陷,渡湖而后,无复作南还之望者,皆欲立功名,复汉祚,誓九死以垂勋,不愿一生而伏莽也。诚因时而励之,群策群力一可当百,万战何敢辞?时哉不可失!席前之箸,江愿借而筹之;马上之策,江愿指而先之也。俟南京底定之后,招集流亡,秣厉兵马,扼要南堵,挥军北上,左出则趋江北以进战,急则可调淮扬之军以继之;右出则握河海以拒敌,急则可调开归之军以迎之。南阳、江宁,则发一军突其西,略攻河内州县,乘胜入晋,直抵燕冀,无返旆杭、嘉、金、衢,别以一军冲其东
2007-12-20 14:06:36
放鸭少年
天还未亮,雨淅淅沥沥下一个不停。高飞家喂的鸭儿已迫不及待要出门觅食了。鸭儿们在鸭圈里十分齐心,声音如合唱团一般,从低音到高音,吵得主人不放它们出门休想安静。高飞的母亲李氏,还未起床就在床上喊道:
“高飞,你还不爬起来把鸭儿放出去!”
高飞还在梦中就被母亲叫醒,虽然不甚乐意,但还是起
床将鸭儿的圈门打开,给它们自由之身。
鸭儿们一出圈门,性急的马上上路,跃过门坎,向高家
巷子窜去;性慢的出圈门弯下头梳梳羽毛,将颈项伸得很长,
仿佛如人一般,伸一个懒腰;其它的随大流,也跟着性急的赶去。
鸭儿们一到街上,立即被雨水淋了一个透。但憋了一
晚上的鸭儿们不管冰凉的雨水淋在身上有一些冷,马上喝水
的喝水、戏水的戏水,爱美的鸭儿还在水中继续梳理羽毛。
两眼惺忪的高飞,头戴着斗笠,身披着蓑衣,光着两只
脚丫子,拿着一根长竹竿跟在鸭儿们后面向田里趟去。
天渐渐亮了,雨却越下越大,雨落在路上打起一个个小
圈圈。刚收割完稻谷的田里淹满了水,亮汤汤的(本地方言:
意思是田里淹满了水,就象镜子一样)。
鸭儿们一到田里就各自寻找食物,几十双鸭嘴埋在水田里如机械一般,不停地翻动泥土,不停地吞进肚里,从田的这一头到田的另一头,或者又绕了回来,或翻过田坎到另一块田里。这段时间是喂鸭儿最好的时节,刚收割完稻谷的田里,散落着稻谷以及各种稻包虫、黄虫之类的昆虫,另外,田里的黄鳝、泥鳅、青蛙、小鱼等,这些都是鸭儿的美食。鸭儿们吃了,鸭青长肉快;鸭婆下蛋密,蛋大。
高飞刚把鸭儿撵下田,后面养鸭的大队人马就来了。福远下街的高老头、中街的王老头、韩老头、李老头、廖老头、张老头,还有其他小孩:高五娃、黄老二、廖老么,都各自赶着一、二十个鸭儿或四、五十个鸭儿下田里觅食来了。天上虽然下着雨,田里放鸭儿的人们却热闹了起来。
高飞见人越来越多,便将鸭儿向卧龙山方向赶去。因为鸭儿一多,鸭儿也象人一样只图人多热闹好玩,对吃食就不那么专注,影响产蛋。
卧龙山虽然不是很高,但在这雨天里也是浓雾深锁。四周的山:大坪山、卧龙山、毛岗山、沙坝山、乐汉山、凉风岗也都被浓雾锁住,连整个始阳也都被雾锁住,只有近处的民房若影若现。
2007-12-20 14:04:22

             太平天国天王洪秀全
  
  洪秀全,太平天国天王。原名仁坤,广东花县(今花都)人。出身农家,读过村塾,屡试不第。1843年创立拜上帝会。翌年到广西贵县(今贵港)赐谷村宣传拜上帝教真义。后回花县,著《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等文。1847年8月赴广西桂平紫荆山会冯云山,组织力量,开展反清准备。1851年1月11日在金田营盘岭聚集二万多会众举行反清武装起义,建立太平天国;3日在武昌“登极”;称“天王”;12月在永安(今蒙山)分封诸王。翌年攻桂林,克全州,占领两湖,再从武昌沿江东下,攻战南京。1853年定都南京,改称天京。颁布《天朝田亩制度》,再分兵北伐、西征,结果北伐失利而西征胜利。入主天王府后,深居简出,生活奢靡,大权交由杨秀清掌握。1856年,太平军先后击破清军江北、江南大营,杨秀清居功自傲,逼封万岁。遂密诏韦昌辉、秦日纲,诛杀杨秀清及其家人、部属二万多人。1857石达开带20万精兵出走后,只得重用陈玉成、李秀成等,以扭转局势。1859年命洪仁玕总理朝政。清廷勾结外国列强加紧镇压太平天国,安庆、苏州、杭州等相继陷入敌手,天京被围。1864年天京陷落前病死。 
  洪秀全虽然学历不高,但夙有大志,出谋划策有钱东平辅佐;文武全才有杨秀清、石达开临阵指挥;武有韦昌辉、林凤祥、罗大纲、萧朝贵、秦日纲、陈玉成、李秀成等冲锋陷阵;坐阵长江下游的南京,控扼鄂、豫、皖、两江、两粤,北指满清京畿、西指天府之国四川;正是逐鹿中原的大好时机。可惜事业未成先封王,招来兄弟阋墙,自相残杀,杨秀清一门全被杀,韦昌辉一门也被杀,秦日纲也被杀,钱东平失望而隐居深山,石达开愤而自带手下二十万大军另创天地。自此太平天国败局已定。可怜陈玉成、李秀成忠心耿耿,战斗到死,保得天王寿终正寝。呜呼哀哉,天王洪公秀全!呜呼哀哉,太平天国!

2007-12-16 17:04:00
         太平军与湘军英雄榜  
 太平天国英雄榜
天王洪秀全
东王杨秀清、南王冯逵、西王萧朝贵、北王韦昌辉
安王洪仁发 福王洪仁达 翼王石达开 靖国王钱江(领丞相事)
天官丞相秦日纲 地官丞相胡以晃 春官丞相李开芳 夏官丞相林凤翔
秋官丞相黄文金 冬官丞相罗大纲 
副丞相有:李秀成 陈玉成 曾天养 李世贤 谭绍洸 赖汉英
元帅兼都检使有:李昭寿 陈坤书 杨辅清 苏招生 吴定采 陆顺德
万大洪 林彩新 郜云官 林启荣
              湘军英雄榜
两江总督曾国藩
湖北巡抚胡林翼 水师提督彭玉麟 谋士郭嵩焘 名将江忠源 名将塔齐布
虎将曾国荃 虎将鲍超 左忠棠 李续宾 李元度 杨载福 李续宜 李续焘
李孟群 江忠济 曾国葆 江忠义 周凤山 李鸿章 周天培 刘铭传 褚汝航
邹汉章 杨名声 成名标 诸殿元 龙献琛 胡作霖 胡嘉垣 夏銮  储玫躬
林源恩 邹世琦 邹寿璋 罗泽南 李孟群 曾国华 刘于淳 萧启江 刘长佑
  
2007-12-09 16:48:48
湘军领袖曾国藩

曾国藩(1811-1872)初名子诚,字伯函,号涤生,谥文正,湖南长沙府湘乡(乡今湖南省双峰县)人。中国清朝时期的军事家、理学家、政治家,(中兴名臣)之一,也是文学家,晚清散文(湘乡派)创立人。官至两江总督、直隶总督、武英殿大学士,封一等毅勇侯。湖南长沙府湘乡白杨坪人,现属湖南省双峰县荷叶镇天子坪。
曾国藩在历史上是一个争议人物。他作为汉人没有帮助推翻满清,而相反帮助满清消灭了声势浩大的太平天国。这让后来的学者们不能容忍,也不能认同。但作为人而言,他却是做得很成功,是后世楷模!
曾国藩以一个文人从办团练起家,到湘军领袖,确确实实让人佩服!他举得了成功,也经受了失败,他饱尝的人间苦难,比唐僧西天取经的八十一难还多。他自己说:“平生受挫受辱之时多矣,无一次不打脱牙和血吞。”连一向傲视群伦、挟“帝王之术”而又以霸才自诩的王闿运在观览曾国藩的奏疏时,也感其“悲苦,令人泣下”。当读到“闻春风之怒号,则寸心欲碎;见贼船之上使,则绕屋彷徨”时,发出“《出师表》无此沉痛”的慨叹。
曾国藩以一介文人,最后成为湘军的统帅,而且战绩卓著。把清廷吃国家俸禄的正规部队“八旗军”和绿营都比了下去,确实让人佩服!而当他灭了太平天国时,手下的将领和幕僚们极力怂恿他灭了满清,成就不世基业时,他力排众议 。这在一般人来说容易,对他来说确实不容易。因为在他当时中华河山有一半而湘军更时所向披靡的情况下,对其他人来说也是权力欲极度膨胀的时候,无论胜败都要去一争,说不定就成功了,变成曾氏的江山了;或者,大不了守定南边半壁江山,同清廷分庭抗礼。但曾氏的人格却不是那样的。翻开曾国藩家书,曾国藩的人格魅力涌现纸上,那是一个做人极其谨慎,说话做事心口如一的人,虽历经官场斗争,仍然按照忠、孝、诚、信原则说话做事的人。话说回来,曾国藩虽然治军成功,但仍然没有摆脱知识分子的基本人格:胆小、懦弱、临事不果敢、手段不够毒辣、顾虑多等。如果是刘邦、赵匡胤、朱元章似的人物,满清早被推翻多次。到了后来,虽官至一品,也是十分小心。他经常告诫自己和朋僚戚党,说:“处大位大权而兼享大名,自古能有几人善其末路者?总须设法将权位两字推让少许,灭去几层!则晚节可以收场耳”。他在直隶总督的很短时间里,疏浚河道,兴办水利,大兴练兵,对沉积多年的一万多件案子,几个月内审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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